第59章 作诗我不行但我会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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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看着郭图那副不依不饶、非要自取其辱的模样,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困惑:“你看,我说我不点评,你非要我点评。我真按你要求的点评了,你又急眼了…你们文人圈子的规矩,真是难伺候啊。” 他这副看似无辜又带着点嫌弃的表情,更是火上浇油,让郭图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连主位上的荀采见状,也忍不住以袖轻掩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心中暗道:这林昊,说话行事当真与寻常人不同,有趣得紧。 她自然也看得出郭图的诗华而不实,但正如林昊所言,这是圈子里的“游戏规则”,大家心照不宣地互相吹捧罢了,如此直白地撕破脸,确实罕见。 郭图强压下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咬着牙道:“既然林医师眼界如此之高,将郭某的诗作贬得一文不值,那想必阁下胸中必有惊世骇俗的锦绣篇章吧?何不拿出来让我等凡夫俗子开开眼界?” 他这是打定主意,非要逼林昊作诗,然后在他最“擅长”的领域彻底击垮他,挽回颜面。 林昊心中暗笑:老子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毒打,差点迈进重点大学的男人,脑子里装着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诗词精华,欺负你一个郭图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为了避免太过惊世骇俗,他还是试图最后推辞一下:“在下确实不善此道,方才所言皆是酒后失态,胡言乱语,当不得真。郭公子何必与我一般见识?” 然而,郭图余光早已瞥见身后那些平日里与他明争暗斗的才子们正在偷偷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窃窃私语。他深知,今日若不能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医师狠狠踩在脚下,他郭图在颍川文人圈子里就将成为一个笑柄! 他彻底豁出去了,厉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既已出口辱我诗作,岂有收回之理?今日,你若作不出胜我的诗来,就须当场跪下,为你方才的狂言妄语,向我赔罪!” 林昊的脾气也被彻底激上来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他本就带着几分酒意。他冷笑一声:“你就这么确定,今天出丑的一定是我?你就非要当众自取其辱?” 郭图怒极反笑,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就凭你一个区区医师,也配让我出丑?好!好!好!你若真能作出让我等心服口服的佳作,我郭图今日便跪下向你叩头认错,承认我的诗确是狗屁不通,远不如你!但若是你作不出,或者作出的诗不堪入耳…哼!就休怪郭某不讲情面!” “行!”林昊也不再废话,干脆利落地应下,“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非要往墙上撞。说吧,以何为题?” 郭图环视四周,指着这月色下的荀家园林:“便以眼前这园景为题!时限一炷香!就请荀采小姐为我等公证,评判高下,如何?”他自信满满,不信一个医匠能临时作出什么好诗。 荀采微微颔首:“采,愿为二位公证。” 林昊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信步走到水边的亭子中,凭栏而立。皎洁的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春风拂过,带来远处花草的幽香和近处水汽的清凉;亭台楼阁在月色下轮廓朦胧; 而亭外,那群锦衣华服的才子佳人,尤其是主位上那位清丽脱俗的荀采,也构成了景致的一部分。 林昊闭上眼睛,看似在沉思,实则在浩瀚的记忆